三三六、夜如深井

袁文盯着老張，眼神如貓瞳：“你的手為什麼在發抖？”

老張尷尬地苦笑。

“你每次撒謊的時候，表和作總是出賣了你，一眼就能看出不對勁。”袁文盯着對方，語氣裡帶着幾分不容置疑的篤定：“告訴我，是不是溫老大特意派你過來的？”

“嗯。”

袁文嘆了一口氣：“他還是不放心我，讓你找個理由，和我一起去罷了。”

說：“他讓你監視我？”

老張不說話。

袁文輕輕地搖搖頭：“他還是太小瞧日本人了。此行的風險遠遠超過他的想象。”

眼裡浮現出安西一樣的傷：“你回去吧，嵯峨二有了消息，我會告訴你的。”

老張低着頭，退了出去。

外面，夜像一口深井，深不可測。

*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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