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醫生自己都治不好，還要去治別人。”王昂說：“有的醫生是不會治病的。”

紗希搖搖頭：“男人能不能生孩子？”

“當然不能。”

“是的。”紗希說：“但是，最好的婦科醫生，往往是男人。”說：“我見過最好的接生婆，就是一個老男人。”

王昂承認，他說：“紗希，你就是一個好醫生。”他盯着：“你是不是會忍？”

紗希點點頭。

“而且，你的段位還很高？”

“嗯。”說：“毒能害人，亦能救人，關鍵在於用毒之人。忍也是一樣的。”

取下手套，攤開雙手，讓他看的手。

那是一雙近乎完的手，手指纖細修長，指節分明卻不顯突兀，皮是冷調的瓷白，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，着淡淡的澤。

燭下，手背的青筋像蜿蜒的銀線，隨着指尖的起落若若現，宛如心雕琢的玉簪，輕輕叩擊着茶杯。

這是一雙被上帝吻過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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