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二0、秘書和通員

彭北秋示意鄭萍隔開一段距離，他和黎明邊走邊小聲談，鄭萍走在後面大約十多米，聽不清兩人談些什麼。

有些事，彭北秋顯然不想讓知道。

彭北秋問：“達夫是不是蔡子堅和你綁架的？”

黎明回答乾脆：“是的。”

“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？”

“因為達夫會寫文章，這個人會很有用，以後是打擊特務的工。徐主任派遣他來，就是為了調查化名羅石的達夫。”

“徐主任是不是小題大做了？”

“開始我也這樣認為。”黎明說：“徐主任讓蔡子堅和我來上海，是有深意的。”

“從輿論開始？”

“是的。”黎明說：“徐主任深知輿論的重要，他要在這上面打開缺口。只是，我們沒有想到羅石居然是達夫，居然是上海特務的人。”

“蔡子堅不怕我找他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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