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八七、喜峰口

老趙突然停下，指了指前面的帳篷。日軍的營地靜悄悄的，只有幾個哨兵在來回踱步，帳篷里還傳出打鼾聲。老趙從懷裡掏出顆手榴彈，拔掉引線，朝陳二狗使了個眼。

“扔！”

手榴彈在雪地里滾了幾圈，“轟”的一聲炸開。陳二狗只覺得耳朵里嗡嗡響，還沒反應過來，老趙已經扯開紅布，舉着大刀沖了上去：“殺！”

喊殺聲瞬間撕破了夜的寂靜。陳二狗跟着沖，紅布從刀上落，月照在刀刃上，亮得嚇人。

他看見一個鬼子從帳篷里鑽出來，手裡還抓着槍，他想都沒想，舉刀就劈。刀砍在鬼子的肩上，發出“咔嚓”的脆響，噴在雪地上，紅得刺眼。

“二狗，小心！”

老趙的喊聲剛落，陳二狗就覺得後背一涼。

他回頭，看見一個鬼子舉着刺刀衝過來，他慌忙側，大刀橫過去，架住刺刀。鬼子的力氣大，得他胳膊發酸，他想起老趙說的，“近了就撞他”，於是猛地往前一撲，用肩膀頂在鬼子肚子上。

鬼子倒在雪地里，陳二狗趁機一刀下去，了結了他。

他着氣，剛要起，就看見老趙趴在雪地上，後背着一把刺刀。

“老趙！”他撲過去，想把老趙扶起來，可老兵的手已經涼了，眼睛卻還睜着，着喜峰口的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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