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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不會告訴你我們要做什麼，但我們倒是很想知道你們打算做什麼。”

戴克態度非常明確。

戴克和彭北秋兩人單獨見了一面。

兩人就在上次見面的江邊茶攤，一邊喝大碗茶，一邊漫談。

戴克喜歡中國文化，喜歡地攤，尤其喜歡《道德經》，常以“治大國若烹小鮮”自況。

他認為報亦是如此，要小火慢煨，忌急躁冒進。

他端起瓷碗，吹了吹浮沫，語氣淡然：“火候不對，再好的食材也糟蹋。”

彭北秋有些自責，對於日本人的向，掌握滯後：“可眼下局勢，容不得慢火細煨。”

戴克微微一笑，沒有毫的責備：“越是如此，越要沉住氣。中求進，反落人算計。”

彭北秋豈能不明白。

他說：“下個月，唐副書記要因公回來一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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