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白瑾一共做了兩次，一次是搶在老闆之前，在車上做的，一次是在家裡，在逝世的老公像前做的。

兩次均刺激的他脈膨脹。

第一次結束很快，第二次做了很久。

如果有第三次，難道要在新婚之夜？他的手指夾着香煙，青白的煙霧在空氣中緩緩升騰，纏繞着他的臉龐，模糊了他眼中的複雜緒。

如今都已如過眼雲煙。

他以為自己能夠放下，可當看到白瑾在陳算面前落淚，那決絕又帶着釋然的模樣，他的心還是被狠狠刺痛了一下。

白瑾徹底從他的世界里退出了。

***

彭北秋一拿到老郵差的信，就覺到了信是被拆開過的。

他一，就到了。

這種覺不是技上的，而是心理上的，手上的，是實踐中得來的。

但他不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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