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大夫已經檢查過了，彭北秋問他：“張司令死因是什麼？”

法醫離開之後，柯大夫是長特意請來的，不相信政府派來的法醫。

柯大夫肯定地說：“是中毒死的。”

“這是用的什麼毒藥？”

柯大夫搖搖頭：“行醫多年，這種毒藥，我還從來沒有見到過。”他指着說：“這種毒藥，毒發作之後，死亡的樣子，像是溺亡的。”

包偉也沒有見到過。

劉琴婷臉卻變了，變得慘白。

長說：“今天大家看到的，我希大家都不要說出去。”勉強笑了笑，笑得那麼凄涼，那麼令人心酸：“昨晚，戲散之後，我父親就把我進書房，讓我準備他的後事。”

“你是說，張司令知道自己活不過昨夜？知道有人要加害於他？”

極力控制住自己，才能使聲音保持平靜：“是的，只能有這種解釋。”

“我母親和幾位姨母，正在商量分家的事，我也盡量安排弟妹們出國讀書，千萬不要再回來。”

“父親臨終時，對我說，只有彭先生能查出他和我弟弟張炎的死因，為他們報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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