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弱者才會不停地解釋。

袁文沒有廢話，貓瞳一般的這雙眼睛里已經有了紅，就好像一被火焰從心裡燃燒起來的鮮。

金九眼裡卻已出種淡淡的哀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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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後，影佑揮手讓白俄人離開。然後，他說：“袁文能不能殺金九？”

“能。”安西回答的很肯定：“小姐已經變了，變夫人了，隨着經驗的增加，我都沒有把握能戰勝。”他說：“如果一直進，恐怕有一天，嵯峨二都不一定能打敗。”

“金九會不會武功？”

“會一點點，他只是一個政治人，有信念，武功卻不高。”

“他邊有沒有朝鮮人保護？”

“沒有。他藏之後，他的手下都在尋找他。”

“這麼說，金九死定了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*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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