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八五、水

水退去。

彭北秋累的不想，沈培起將壁爐的柴火點燃，又拿一床毯給他蓋上。然後，倒了兩杯紅酒，兩人依偎在壁爐前，慢慢品。

這段時間的力太大，他終於得到釋放。

他不可能隨便去找個人，或者去嫖娼，沈培恰好在正確的時間出現在他邊，恰好是一個知的人。

他恰好在正確的時間，做了不正確的事。

“你不害怕老唐有一天知道嗎？”

“怕，我當然怕。”彭北秋說：“事已至此，怕有用嗎？”他嘆息：“我只是覺得有點疚，有點對不起他。”

“你不用疚，我們都是年人，老唐在外面還不是有人？”沈培冷冷地說：“他在霞飛路不也是在金屋藏嗎？”

彭北秋搖搖頭說：“終歸還是覺得有些愧疚。”

沈培了一下他下面：“要不要再愧疚一下？”

“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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