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復興社總部，這個人不一定能識別出鯨落，但是，上海是諜戰的一線，反而會留下一些不起眼的線索，這些線索，可能我們都沒有察覺、也沒有留意，但在這個人眼裡，就不一樣了。”

溫政說：“清為淺，綠為深，黑為淵，萬事萬後面都有規律。”

“我們該做什麼？”

“接近他，盯着他。”溫政意味深長地說：“變他。”

“變他？”柯大夫不解。

“是的，變他，像他一樣思考，像他一樣觀察，像他一樣行。”溫政說：“下一步，他會做什麼呢？”

“說了這麼多，這個人有什麼資料，什麼名字？”

“這個人彭北秋，是復興社原機要室副主任。”

聽到這個名字，柯大夫沒有反應。

沒有反應，就是最好的反應。

***

“彭北秋盯上我了。”劉馥宅沉的臉顯得更加森，猛吸了一口煙，嗆了幾口，咳嗽着說：“我該怎麼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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