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莉怔了怔。

很久以後，彭北秋才回憶起那天文莉奇怪的表，似喜似憂，又似乎在期待什麼，臉一會紅，一會淡，顯得有心事。

彭北秋私下做了一件事，就是給米念行送了幾瓶珍藏的好酒，對米念行的雪中送炭，他是心心念念的，在總部，他需要一個同盟、一個眼線、一個應，一個信息源，他選擇的這個人就是米念行。

臨行前，他專門去戴老闆別墅辭行，離開的時候，將一包東西放在茶几上，裡面是十金條。

送禮的時機是非常講究的，大多數人講究事前送禮，但是，有求於人的時候，送禮永遠是一件尷尬的事。

人家如果收，倒還好說，如果拒收，這禮就像沒有扔出去的炸彈。他要考慮到，萬一戴老闆不收呢？事就會沒有迴旋餘地，他就沒有退路。

事後不一樣，是答謝，即便戴老闆沒有收，事已，影響不大。

如同下棋，前一手，後一手，區別是很大的。

戴老闆笑納了，收禮是一種態度，表示戴老闆把他當了自己人，不見外了。

這也是一種易。

兩人都心照不宣，互相欣賞，戴老闆一直將他送到大門外，眼神中滿是期待和憂慮，鄭重地握手告別。

接下來，米秘書和他喝了一場大酒，說了很多掏心窩子的話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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