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老闆那邊。”

彭北秋說：“老闆的耳目眾多，什麼事都瞞不過他，我如果急忙去跑新來的鄭副長、黃天那條線，其實是不明智的，我沒有去跑，就是一種態度，一種向老闆表忠心的態度。”

“忠誠不是幾金條、幾箱煙能取代的，恰恰是復興社最稀缺的。”

他說：“我雖然沒有去跑，其實已經跑了。”

文莉懵懵懂懂，聽得有點糊塗，但相信自己的丈夫。

彭北秋說：“今晚米念行來家裡，其實，就是老闆的態度，他收到了我發出的信息。”

“在這樣敏的關鍵時刻，沒有老闆的默許或者指示，以米秘書的覺悟，他是不會隨便串門的。”

文莉很高興，咬着，憧憬地說：“你要去反間科了？當個科長，就坐正了。”

“這個位置不好當，是老闆手裡對的一把刀，是得罪人的。”彭北秋說：“你去懷疑每一個同僚，誰會喜歡你？懷疑一切，懷疑每一個人，難免會出錯，出錯就會有冤，歷史上的酷吏，有幾個有好下場的？”

文莉又有些不安：“那麼，你究竟想去那個部門嘛？”

彭北秋卻反問：“我的印象中，你麻將打的不多吧？你也不是很喜歡。”

“嗯。”文莉有些奇怪：“你問這個幹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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