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中平是他發現揭的，陳站長遇刺時，他正好在邊，黎明反水、投奔調查科，馬站長遇刺都是他去上海之後發生的，如果把這些事件一一拼圖，很難說這一切跟他沒有關係。”

主任倒吸了一口冷氣，說：“也不能完全這麼說，張炎出事，我為了拉他下水，讓他參與了善後，他也一直守口如瓶，沒向任何人過。”

“那是因為他不知道，我也牽連其中。”劉馥宅說：“他是來者不善、善者不來啊。”

主任有點懊悔：“我是不是不該把他拉張炎之死中？”

“不。”劉馥宅說：“你這樣做，他會覺得你對他沒有瞞，是一線上的螞蚱，是一條線上的人。”

他說：“他對你是不是開始推心置腹了？”

主任想了想：“有一點。”

“特工一向不能輕易對人信任，這一點點很重要，你不要小看這一點點，很可能起到致命的效果，有一天，他會死在這一點點上。”劉馥宅說：“你送的禮，他是不是都收了？”

“是的。”主任展：“他收的時候，很高興，連假裝的推都沒有。”

“你是怎麼送的？”

“在現在的大環境下，當然是在沒人的時候，悄悄送的。我送的主要是給他孩子們的東西，糖果啊之類的。”

“他有沒有回禮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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