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四六、

上離其道，下失其事。

與調查科轟轟烈烈的集中甄別相反，復興社特務空的，人員基本都派遣去出去了，甚至可以用傾巢出來形容。

彭北秋變得異常繁忙，他的電話響個不停，各地不同的況如水一樣匯總過來，他要進行初步篩選，登記，發出初步指令，重大的事要等待向老闆們彙報。

每一天，無數詭譎的謀詭計、不可告人的秘都從各方匯聚到這裡，最終又像疾病一樣播散到每一個角落。

兩位老闆一直在閉門談，米念行等得有些無聊，他來到彭北秋辦公室，坐在彭北秋的面前：“彭兄，兩位長在談什麼？”

彭北秋放下電話，搖搖頭：“你都不知道，我怎麼會知道？你可是老闆的秘書啊。”

“我又不是老闆肚子里的蛔蟲，他的心思，我哪裡知道？”米念行神神秘秘地說：“不過，他們談的很可能是你。”

“怎麼會？”彭北秋驚訝：“我有什麼好談的？”

米念行眨眨眼說：“嘿嘿嘿，一會你就知道了。”

電話又響了，彭北秋擺擺手，示意他靜一下，電話中是一個沙啞的、破舊金屬般的聲音：“請問，你是彭秘書嗎？”

“是的，我就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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