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秘書輕輕點頭，暗示有這回事。

其實，他不用點頭，只要默認就可以了，肖華馬上神一振，方其羽卻有些沮喪。

“大家不要小看一把手的兼任，因為這是一種權力的轉移。”彭北秋說：“所以，兼并了南昌行營調查課之後，復興社再次擴展，會空前壯大。到時候，幾個站升區的事，是不是水到渠？”

肖華也不點點頭。

“與其現在宮，不如順勢而為。老闆的格強勢，說一不二，下屬不宜強為，不然，後果很嚴重。”

上意難測，有些話彭北秋沒有說出來，點到為止，他誠懇地說：“老闆平時就讓人而生畏，發起脾氣來，是很恐怖的。”

肖華不由有些後怕，老闆的格、為人，他是清楚的，他一下子明白了彭北秋的苦心。米念行長期在老闆邊，當然知道他所言非虛。心暗暗一震，覺得彭北秋考慮問題，比自己長遠、實際、周到。

彭北秋認真地說：“這是我的一點想法，一家之言，不當之，請肖站長原諒。”

肖華能為一站之長，當然有過人之，當下誠懇地說：“彭秘書所言極是，你為我指點迷津，兄弟謝還來不及，對於最新的事態，我也有所耳聞，聽說主任正在將鼓樓四條巷、洪公祠作為新的秘辦公。”

“對。”又是到米念行來回答：“特務對外以後有甲室和乙室兩個代名——鵝巷稱為‘甲室’；而新的秘辦公所：徐府巷、鼓樓四條巷、洪公祠統稱為‘乙室’。”

彭北秋給大夥鼓勁：“特務發展壯大，跟着老闆和唐副長，何愁升遷不？”

眾人皆歡笑，唯方其羽笑得不自然，笑得訕訕的，忽然想起，彭北秋抓中共卧底一事，背心漸漸冷汗涔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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