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地、認真地說：“我希你活着，為組織好好地活着。等到他們回來，等待組織重新啟用你的那一天。”

溫政覺一暖流湧上心頭：“嗯，我記住了。”

間諜是一門專業極強，對個人素質要求極高的學問；間諜必須學會分離自己的和思維，剝離掉自己作為“人”的個，而為某種符號的存在。

上的對錯和道德上的思辯是毫無意義的，有意義的是你的目標是什麼，手段是什麼，通盤考慮，做一件事的利弊在哪裡，是否有助於你達目的。

流星說，在蘇聯“契卡”訓的時候，遇到過一個人瑞，活了一百多歲。據說在沙俄時期，就為革命工作。

年輕時候很漂亮 ，第一個兒子還沒有出生，丈夫就為了革命死在沙場。

在組織的安排下連續嫁了好幾個丈夫，有的為國捐軀，有的為了革命失蹤，生了幾個孩子。

孫子說：

誰來了，都開心。誰走了，都不惦記。

我不是很喜歡這種格，但又能如何呢？沒心沒肺其實能生活得最好，木偶一樣的人當然是可以活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
這個人瑞其實值得尊敬。

因為，在付出犧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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