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彷彿一枚麗、絢爛、人的果實，靜靜地放在那裡，就等着人們去品嘗。

第一個吞食毒丸的，卻是方其羽。

他是中共潛伏在調查科的特工。他的使命就是“蔽幹，長期埋伏，積蓄力量，以待時機。”

黎明曾是中共特科負責人之一，方其羽深知他的叛變危害極大，他約覺到此時已是上海留守的同志們生死存亡之機。他該如何將消息通知遠在上海的中共組織？

他不知道的是，黎明報價值其實已經不大了。

調查科和特務都向對方封鎖報，封鎖一切信息。所以，雙方才互相滲。但是，釘子的作用是有限的，平時是不啟的。

方其羽並不知道，特務已經榨乾了黎明的價值。

他不知道，黎明只是一個餌。

他更不知道，這是一枚毒丸。

他不知道的是，他在為一個並沒有多大價值的人，為並不能對組織再次造傷害的人，殫竭慮、憂心忡忡。

－－這也是潛伏人員報信息的局限。

－－陷阱無不在。

*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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