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0七、南京中央軍人監獄

第二天，彭北秋讓站里安排了一個車，去給二姨太採購貨，居然採購了滿滿一車東西送過去，劉琴婷很高興。彭北秋髮現又有人跟蹤他。這次跟蹤，從他離開上海站就開始了。

跟蹤的人，沒有在昨晚的慶功宴上出現過。

彭北秋在公館忙上忙下的，換煤油燈芯，打理花園，喂狗，能做的都做。劉琴婷留他吃飯，他也沒有拒絕。

吃飯的時候，彭北秋開始試探，他聊了一些兩人小時候的趣事，劉琴婷回答的完全一致，包括他年時，在村口的大槐樹上掏鳥窩，包括他屁在江邊游泳，包括二蛋大娘的……

都一一記得。

兩人回憶往事，相得很愉快。他離開的時候，明顯覺到了的依依不捨。

彭北秋卻絕口未提開墳的事。

一個字都沒有說。

***

這個冷的早上，爐火把人烤得正面兒熱背面兒冷。

馬紹武很懷念老家雪天烤火爐的日子，回不去了，他在心裡嘆，他忽然覺得自己變得多愁善起來，他眼前總浮現出代英灑出的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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