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見過一種微笑，比上帝本人的微笑還。”他想把這句話送給，因為配得上。

轉離開，彷彿路燈下的暗娼，留給這個世界一個落寞的背影。微笑着前行，眼裡卻滿是蒼桑。

但卻是一臉的決然。

***

“第一眼看到你，我就覺很不舒服，至於哪裡不舒服，我說不上來。這不應當是看到馬站長的覺。”

彭北秋說：“我非常在意第一眼，凡是第一眼看上去不舒服的人，我都會盡量遠離。”

他說：“怎麼說呢，就如同鬼魅魍魎，在夜風中傳開，平白讓人脊背發涼。你讓我到恐懼。”

“你害怕我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彭北秋承認：“但你斂不足，或者是害人太多，森外溢，會讓人潛意識裡提防，對你而言，這未必是好事，你不會有真正的朋友。”

黎明的瞳孔猛然收，看起來有點心神恍惚。

彭北秋忽然覺得他也是個很寂寞的人，彷彿很難找到一個人來吐心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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