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十五、吃飽是因為最後那幾口

彭北秋要做的第一件事，應當是去和黎明見面，從他裡了解有關中共組織的一切況，哪怕只有片言隻語，從而獲得鯨落的線索。戴老闆雖然見過黎明，但人與人審訊的方式是不一樣的，他要的只是結果，而彭北秋要做的，卻是去找出黎明都不知道的答案。

但是他沒有急着去做。

好飯不怕晚。吃飽是因為最後那幾口。

他覺得，黎明並沒有說出全部真相，高明的叛徒，不會一次將報都說出來，對叛徒來說，剛叛變的時候是奇貨可居，一旦所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，就沒有用了。

黎明不會這麼蠢。

***

唐副長好慢跑、徒步、登山。

彭北秋一早提前到他的邸門口，站在門的一側，等唐副長小跑出來，陪着他一起運，兩人沿着小湖，跑一會，走一會，隨意流一些生活上的事，唐副長做事很有原則，晨運的時候，絕對不談公事，這是他生活最有規律最放鬆最有人味的部分。

一些有求於唐副長的人，以商人居多，清了這個規律，很早便等在湖邊，只要他一出現，他們也裝着跑步，趁機接近。

這時候，就要看唐副長的眼，如果是他願意接的人，彭北秋會和幾名警衛在後面不徐不急地跟着。

這些人很聰明，絕口不提所求何事，只是一起晨跑，聯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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