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其實是故意留下的，並不可怕，有才會有機會。”戴老闆說：“草蛇灰線，伏脈千里，凡是所見，皆有緣故！衛是唐副長在分管，他是總部的智多星，心細如髮，謀事老，他這樣安排，必有深意。”

彭北秋若有所思。

***

行隊隊長木子李抓人回來，從走廊里經過的時候主過來，和彭北秋打招呼：“你好，彭秘書，你來之前聽老闆說起過你，老闆說，你可是報戰線的大功臣啊。”

“不敢，不敢。”彭北秋連忙回應。他心有些驚訝，主任還沒有來得及介紹，木子李怎麼一見面就知道他的份？

木子李真名李蓮花，一個化的名字，男，35歲。

他和張炎一西裝革履不同，他穿着織的中國短袍，像個黑幫員，與主任普通的藍制服，平常的馬靴，過時的歐式帽子又形了鮮明對比。

他臉上掛着狡詐的微笑，更有抓人之後的兇殘。

外表中最突出的是他的雙手，他們奇怪但可，不比彭北秋的三個手指更大，小得如同中國瓷娃娃般。

一個經常用刑的人，卻有一雙娃娃的手。

這雙手長在一個滿臉鬍鬚的男人上，搭配總有種莫名的喜，就好比一個穿着老棉襖的鄉下老漢，腰間卻勒着一條1837年的馬仕……

彭北秋本能地意識到，他遇到一個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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