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有，就是溫老闆。”鄔文靜說：“就在幾天前，我們得到報，有一批軍火在我們的眼皮底下，神不知鬼不覺的運到了中共蘇區。”

說：“這批軍火有海關關文、不僅有國統區的通行證，甚至還有日本大使館發出的通行證。我們完全有理由懷疑，就是這個日本人泥足深陷，幫助了共黨。如果不是線探冒死送來的報，一開始我們本不知。我們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遲了，雖然截殺了多名共黨，但對方還是在接應之下，完了此次行。”

親自帶人去的時候，已經是尾聲，目擊了邊陡然伏五步，闔家縞素，坊間半真半幻、草灰蛇線的傳聞，方忽明忽暗、起伏跌宕的瞞，讓此次事件朴樹迷離。

老李頭說：“沒有線索嗎？”

“沒有。中共方面的人，要麼功離開，要麼全部戰死，沒有一個被俘，異常壯烈。”嘆息說：“這是一群意志堅定、有信仰的人。”

老李頭黯然。

“溫老闆在這一段時間，恰好沒有在糟坊，他很可能親自指揮、部分參與了此次行。”

事了拂去，深藏功與名。這本是俠客世界的追求。但有很多時候，事已了，功已。人已不在江湖，江湖還有他的傳說。

說：“隔岸觀火的時候，火馬上就要燒過來了，我們不能再等了，我們要主出擊。”

老李頭疲倦蒼老的臉上每一皺紋里，都顯示出了蒼涼：“所以，要除去這個人？”

“是的。”鄔文靜說：“這不是槍打出頭鳥，而是打草驚蛇，我們就是要讓這個人的死，驚到背後的勢力。比如影佑、安西，讓這些人不再幫助，讓溫老闆和袁文背後的日本人決裂，孤立無援。”說：“這個人就是一塊投水中石頭，水深水淺，攪一下就清楚了，不管烏藏得有多深，總有飛出來的時候。”

補充說：“這個人就是溫老闆的弱點，除去了這個人，不用我們手，日本人就不會放過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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