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四、手

不計代價，最可憐的就是代價。

鄔文靜要找的，就是這個“代價”。

蕊玲綢庄剛開門，就進來了一個試的人。這個人就是鄔文靜，穿着一件旗袍，獨自一人前來。

老闆娘材滿，一頭波浪形的頭髮，比挑花還要的眼睛勾人心弦，兩片紅迎還張，艷無比。看到來了生意，老闆娘笑眯眯地迎了上來：“儂要試什麼服？阿拉這裡有很多旗袍款式，也可以為儂量定製。”

鄔文靜上下打量：“我想訂一件禮服，只要合適，錢不是問題。”

老闆娘笑了，笑的時候，百叢生，魅無比：“一般況下說不是錢的問題，那就是錢的問題，如果有人說這不是錢的事，那就是錢的事。”不不慢地說：“很多事需要錢才能解決，沒有錢是辦不到的，比如儂想要的禮服。”

鄔文靜忍不住也笑了笑，這個老闆娘說話很風趣，在這條長街遇到的很多人都很有趣。即便是一個人，也能到老闆娘深骨髓的江湖氣。

“人最高級的‘炫富’，莫過於‘服堆’、‘年齡謎’。”老闆娘一邊給量，一邊推薦款式：“一針一線是底蘊，一一縷是文化，阿拉的裁師傅個個都是一頂一的，一定會讓儂滿意。”

“綢庄的裁師傅都是的？”

“可以這麼說。”

“為什麼是‘可以這麼說’，難道有男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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