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錯了，他遇到的是袁文，一個比他更懂刀的人。

人的一切痛苦，本質上都是對自己無能的憤怒。井原其實心充滿了恐懼，越兇殘的人，絕的之下越恐懼，越怕的要死。因為他知道自己有罪，知道害的人做鬼都不會放過他。

做過壞事的日本人尤其如此。

袁文輕輕一扭，躲開了這一擊，不退反進，先“逆風行”，輕靈如蛇行，然後一招“天隙流”，懷劍輕輕一送，就刺了井原的腹部，簡捷、有效。

用的是古流居合。

井原着，彷彿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，他緩緩倒下，鮮從腹部噴而出。

既生於不義，必死於恥辱。

這個罪大惡極、人神共憤的人終於死了，死有餘辜、罄竹難書。對不起，說錯了，這個人都不能稱之為人，我們可以他人形。

袁文淡淡地笑了笑，收“蘭”鞘，抹了一下秀髮，顯得說不出的嫵。

驀然回首，糟坊，燈火，約有溫政悉而又陌生的影。

當千萬顆星星閃耀時，也能帶走黎明前的黑暗。遠，海關大樓的鐘聲依稀再次響起，黑暗漸漸遠去，黎明快到了。

一切終於結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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