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四、淚

“組織中有。”溫政說：“我和特派員接頭，這是高度機的事，知道的人並不多，用一隻手指頭都數得過來。”

這些話，他並沒有說出來，因為他心裡有太多的疑問。

“與周公瑾，若飲醇醪，不覺自醉。”這是三國時東吳三代老臣程普對周喻的嘆，這句話同樣適合於“度恢廓，大率為得人”的王庸、柯大夫、李玉龍，他們相識、相知，為了共同的理想，在危機四伏的上海出生死，九死一生，溫政不應當有一的懷疑他們，他們是自己的同志，下屬，甚至是上級。

但很多事，無法解釋。

究竟那個環節出了問題？

他當時的份是楊公子，賀軍為什麼出現在咖啡館？對他刺毒的是什麼人？井原為什麼要此人代向他問好？是不是知道他的份？知道了多他的況？或者是自己想多了？

一邊是大肆追捕、盯不舍的國民黨，一邊是虎視眈眈、不懷好意的日本人。

他到事態嚴重。

人心微妙、深不可測。不論那個環節出了問題，一定是人的問題。而最不可預測的，就是人。

他該相信誰？

還有袁文，如柯大夫所說，以家族政界、軍部的背景和勢力，影佑貞昭作為上海領事館武的份，完全可以輕易地報復僅作為日本僑民、為軍部提供報的井原，可是，為什麼沒有做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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