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三、見起意

記住別人生氣時說的話，那往往就真相。

溫政有點小小的生氣，因為袁文居然不來見。他離開那麼久，居然不理他。他想見的心卻非常急迫。他表面說：“來見我。”其實是他很想見。

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思念？柯大夫說，這自甘墮落。

糟坊有很大一塊菜地，夜晚薄暮的空氣極其溫，微風搖，大氣中有小草香味，有爛了山果香味，有甲蟲類氣味，有泥土氣味。一切都在靜靜生長，在開始結束一個春天雨所生的一切。長總在不經意間，悄悄發芽。

沒有深夜痛哭過的人，睡得都很香，在眾人睡的時候，袁文卻睡不着，獨自站在菜地邊，一不。彷彿有濃濃的心事，直到柯大夫和老張用一個擔架將溫政抬到面前，才冷冷地說：“你回來了。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你死那裡去了？”

“我去做點事。”

“做事？”袁文說：“我是你妻子，你居然不告訴我？”

溫政苦笑。

“你不承認我是你妻子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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