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說一個日本人失蹤了？我們報社怎麼一點也不知道？”

包偉故意不說話了，開始賣關子，李玉龍會意，放了兩個大洋在桌子上。包偉也不推辭，收了錢懷，方說：“日本人在嚴封鎖消息，你們當然不會知道，我這個線和日本人的關係不一般，方才聽到一點風聲。”

李玉龍說：“這個日本人會不會和中國人失蹤有關？”
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包偉說：“但是，日本方面極為重視，用各種力量在悄悄尋找這個人，連玄洋社、黑龍會和日本軍方都出面了。”

“這個人是什麼份，日本那邊這樣張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包偉說：“據線說，日本人把這個人形容為櫻花下難以察覺的‘毒’。”

李玉龍喃喃地說：“‘毒’？這個人究竟是什麼人？”

包偉說：“我真的不知道，除此之外，我一無所知。”

李玉龍又加了兩個大洋在桌子上，包偉卻推辭不了，認真地說：“本來錢能搞定的，都不是事，因為這世界上最難搞定的，並不是事本。可這件事並不是錢能解決的。日本人的事，我可不想牽連進去。”

李玉龍結了兩下，沒有再說什麼，他想到了烏，烏該起飛了。

***

出了“八萬春”，李玉龍和包偉分手，他沿着街道往回走，邊走邊梳理髮生的事。走着、走着，一道靈在腦海中一下閃現，在現場人群中那個人影，就是王三相片中裹脅學生其中的一個人！因當時看相片只是驚鴻一瞥，難怪一直想不起在哪裡見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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