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需要幫我，”沈墨微笑，“我已經接了我的命運。我是時間的看守者，是這個節點的守護者。但你需要知道真相，因為一百年後的現在，系統可能還在運作，甚至可能更強大。”

他走向桌子，翻開《邊界之書》，指着一張複雜的圖表：“看，這是中山街區域的節點網絡。七個主要節點，形一個‘現實編程矩陣’。印刷廠是其中的‘時間節點’，負責調節區域的時間流。其他節點各有功能：記憶節點、知節點、節點...”

圖表上的容讓陳墨震驚。這與周遠描述的系統完全吻合，但更詳細，更技。原來系統不是自然形的，而是人為設計和建造的。

“徐文淵後來怎麼樣了？”問。

“火災後他消失了，”沈墨說，“但我懷疑他沒有死，只是轉移到了系統的其他部分。他是一個天才，也是一個瘋子。他認為自己在做上帝的工作——編程現實，創造完世界。”

陳墨突然想起墨跡文字中的一句話：“墨水永遠不會真正乾涸。”也許這不僅是指信息傳遞，也指徐文淵的計劃——即使過了百年，他的系統依然在運作，依然在影響現實。

“現在的系統，和你那個時代的一樣嗎？”問。

“核心原理應該相同，但可能進化了，”沈墨推測，“系統會學習，會適應，會自我優化。一百年時間，足夠它發展出更複雜、更蔽的運作方式。”

他合上書，認真地看着陳墨：“你現在知道了真相。但真相本不會改變什麼。要真正影響系統，你需要找到它的核心，找到控制它的方法。而關鍵...”

他停頓了一下：“關鍵可能在墨水本。我使用的特殊墨水，能越時間傳遞信息，因為它含有系統的‘基礎代碼’——那些能影響現實的符號和頻率。如果你能找到這種墨水的配方，或者找到儲存這些代碼的地方，你就能與系統對話，甚至重新編程它。”

“墨水在哪裡？”

沈墨指向房間角落的一個小保險箱：“那裡有我留下的樣本和筆記。但只有一次打開機會，之後保險箱會自毀，防止信息落錯誤之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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