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一瞬間，頭頂的燈劇烈閃爍起來，忽明忽暗。在閃爍的線中，林曉明終於看清了那個影——一個穿着老式病號服的人，臉慘白如紙，眼睛空無神。的腳確實沒有完全着地，而是微微懸浮在空中。

林曉明到彷彿凝固了，他想要逃跑，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。燈繼續閃爍，每亮一次，那個人就更靠近一點。三米、兩米、一米...

“離...開...”人的聲音如同指甲刮過玻璃，刺耳而扭曲。

林曉明終於找回了的控制權，轉就跑。他不知道方向，只知道必須遠離那個東西。腳步聲在後響起，不急不緩，卻始終保持着一定的距離，如同貓捉老鼠般的戲弄。

走廊彷彿永無止境，兩旁的房門如流水般向後掠去。林曉明注意到，每扇門上的編號都在變化：從701開始，一路下降：700、699、698...這些數字毫無意義，醫院怎麼可能有這樣的房間號？

他氣吁吁地拐過一個彎，眼前出現了一部電梯。電梯門敞開着，裡面亮着燈，看起來正常而安全。林曉明毫不猶豫地沖了進去，瘋狂地按下一樓按鈕。

電梯門緩緩合攏。就在門即將完全關閉的瞬間，一隻蒼白的手突然了進來，擋住了門的關閉。電梯門重新打開，那個人就站在外面，面無表地看着他。

林曉明尖起來，拚命按下關門鍵。電梯門再次嘗試關閉，那隻手卻紋不。然後，人開始慢慢進電梯。

狹小的空間里，林曉明退無可退，背靠着冰冷的電梯壁。他能聞到一奇怪的氣味，像是消毒水和腐爛混合在一起。人的臉離他只有幾十厘米，那張臉毫無生氣，眼睛如兩潭死水。

“為什麼...回來...”人喃喃道。

“我...我沒有回來，我是第一次來！”林曉明語無倫次。

人歪了歪頭，似乎有些困。然後，緩緩抬起手，指向電梯控制面板。林曉明順着的手指看去，發現樓層按鈕中，有一個他之前沒注意到的：B4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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