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下午，吳明找到了當年負責林家案件的退休警察老趙。老趙已經七十多歲，住在城東的養老院。聽到吳明問起林家案子，他的表變得複雜。

“那案子...是我職業生涯最大的謎。”老趙說，“五個人，死在同一時間，同樣的癥狀，但查不出毒。檢顯示，他們的臟沒有任何病變，就像...就像靈魂突然被走了。”

“現場有什麼異常嗎？”

老趙想了想：“有一個細節，當時沒太在意。在林家客廳的茶几上，放着一個奇怪的青銅面。面很舊了，造型很詭異，像鬼臉。林建國的妻子手裡還拿着一塊布，像是正在拭面。”

“面後來呢？”

“作為證收走了。”老趙說，“但奇怪的是，證庫後不久，面就失蹤了。保管員說鎖得好好的，第二天就不見了。因為案子一直沒破，面也不是直接證據，就沒深究。”

吳明的心沉了下去。面果然又出現了，而且在林家死亡現場。那麼，林家人的死，肯定和面有關。

“您還記得面的樣子嗎？”

老趙從屜里取出一張照片：“這是現場拍的照片，面就在茶几上。”

照片已經泛黃，但能清晰地看到那個青銅面：猙獰的表，空的眼眶，張大的，像是無聲的吶喊。最詭異的是，面的額頭位置，有一個奇怪的符號，像是文字又像是圖案。

吳明用手機拍下照片，發給了一位研究古代文字的朋友。半小時後，朋友回信：“這是梵文，意思是‘囚’或‘封印’。但寫法很古老，可能是明代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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