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國棟跌坐在椅子上，雙手捂着臉，久久不語。秘書想進來，被他揮手趕了出去。

辦公室里只剩下他們兩人。窗外下起了雨，雨點敲打着玻璃，像是無數人在低語。

“那是個意外。”劉國棟終於開口，聲音沙啞，“我真的沒想殺...”

他講述了那個雨夜的故事。

1995年7月15日，周六晚上。李秀英約劉國棟在廠區倉庫見面，說懷孕了，要他離婚娶。劉國棟不同意——他有家庭，有地位，不能因為一個人毀了這一切。

兩人發生激烈爭吵。李秀英威脅要告發他，要讓他敗名裂。劉國棟氣急之下，推了一把。李秀英後退時絆到地上的鋼管，後腦撞在機上，當場昏迷。

“我嚇壞了，試了的呼吸，還有氣。”劉國棟抖着說，“我想送去醫院，但又怕事曝。正好那天倉庫在維修下水管道，地上有個打開的檢修口，通向廠區的地下排水系統...”

他把李秀英拖到檢修口，想先把藏起來，等想好對策再說。但當他鬆開手時，昏迷的李秀英進了管道，掉進深不見底的地下水中。

“我喊了幾聲，沒有回應。我慌了，蓋上檢修口的蓋子，清理了現場跡。然後回到辦公室，裝作一直在加班的樣子。”

後來警方調查時，劉國棟提供了完的不在場證明——幾個加班的同事都可以作證，那晚他一直在辦公室。

“我以為只是摔傷了，會在管道里醒來，自己爬出來。”劉國棟老淚縱橫，“我真的沒想到...沒想到下面水深，醒不過來...”

陳默到一陣噁心。一個人可以為了自保，就這樣活埋了另一個人的生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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