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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到那些字發了嗎？”蘇晴問。

林晚點頭，舉起手腕。傷口已經停止流，但留下了一個細小的疤痕，形狀像一片雪花。“我的...激活了封印？”

“看起來是這樣。”蘇晴檢查鏡框，“‘己未年封’...四十年前的封印，用你的重新加固了。但這只是暫時的，我們必須找到永久解決問題的方法。”

第二天，們通過房產中介聯繫上了房東。電話里，房東起初不肯見面，但聽到“鏡子里的東西快要出來了”這句話後，他沉默了很長時間，最後同意在他們公司附近的茶館見面。

房東姓趙，五十多歲，頭髮花白，神憔悴。他點的茶一口沒喝，只是盯着茶杯里旋轉的茶葉。

“那面鏡子是我母親留下的。”他最終開口，“是個民俗學者，專門研究民間忌。1979年，從一個即將拆遷的老宅里買下了這面鏡子。賣鏡子的人警告，這鏡子‘不幹凈’，但不信邪。”

“後來發生了什麼？”蘇晴問。

趙先生的手開始抖：“鏡子搬回家的第一個月，一切正常。第二個月，母親開始說夢話，容很奇怪，像是兩個人在對話。第三個月，開始出現記憶錯，有時候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，有時候又對沒發生過的事言之鑿鑿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氣：“最嚴重的一次，我半夜醒來，看到母親站在鏡子前，但不是照鏡子——在和鏡子里的自己說話。兩個聲音，一個來自，一個來自鏡子。們在爭論誰才是真正的趙秀蘭。”

林晚到骨悚然。這正是害怕的況。

“我母親意識到問題的嚴重，開始查閱古籍，最後找到一個封印鏡靈的方法。”趙先生繼續說，“用自己的混合硃砂，在鏡框上寫下封印咒文，就是你們看到的‘己未年封’。封印完後，鏡子恢復正常，但母親的也垮了。說封印消耗了太多力，而且...而且有一部分，被永遠困在了鏡子里。”

“什麼意思？”林晚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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