設備修復花了三天。修復專家打電話來，語氣困：“秦先生，你這些設備很奇怪。從電路設計看，它們不完全是碼機，更像是......怎麼說呢，像是早期的腦電波讀取裝置。”

“腦電波讀取？”

“對。你看這個線圈，還有這些電極接頭，這很像是三十年代腦電圖儀的改進版。但又不完全是，它連接了碼機部件。我不明白這種組合是幹什麼用的。”

秦風立刻去了工作室。修復好的設備擺在工作台上，看起來更複雜了：大大小小的線圈、真空管、繼電、還有那個疑似腦電波讀取的裝置。

陳教授也在，正戴着手套小心檢查。“你曾祖父在研究意識與碼的關係。”他判斷道，“看這裡，這個裝置可以記錄腦電波模式，然後通過這個碼機轉換電碼。反過來，電碼也可以轉換某種脈衝信號，反饋給人腦。”

“他在做什麼實驗？”

“可能是想實現‘思維直接加’。”陳教授說，“或者更瘋狂的——把意識轉換碼，存儲起來。”

秦風想起屏幕上的話：“鑰在心。”心，可能不是指心臟，而是指意識，思想。

“如果他把自己的意識轉換了碼......”秦風喃喃道。

“那就是數字鬼魂。”陳教授嚴肅地說，“理論上，三十年代的技不可能實現意識上傳。但如果你曾祖父是天才，加上一些我們不知道的發現......”

“比如什麼？”

“比如某種共振原理。”陳教授指着設備上的線圈，“這些線圈的繞法很特別，像是要產生特定的電磁場。如果這個電磁場能和人類大腦的某種頻率共振，也許真的能實現意識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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