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個......名字......”

什麼名字？沈澤想問，但發不出聲。

然後他到一陣刺痛，不是的痛，而是記憶被離的痛。一段記憶——初友林曉雨的名字和面孔——像被橡皮掉一樣，迅速模糊，消失。

他記得自己有過初，記得那些事，但的名字，的臉，像隔了一層玻璃，怎麼也看不清了。

影子後退了一步。沈澤到口一輕，能呼吸了，但還是不能。

第二個影子走近。同樣的俯，同樣的聲音：

“第二個......日期......”

又一陣刺痛。這次消失的是一段更重要的記憶：母親的生日。他知道母親有生日，每年都過，但是哪天？十月？十一月？想不起來了。

恐慌。真正的恐慌。沈澤拚命掙扎，但像不屬於自己。

第三個影子走近。這是最模糊的一個，幾乎看不清廓：

“第三個......鏡像......”

什麼鏡像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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