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彈出警告：“確認終止？此作將清除所有已整合的外來記憶，但可能導致使用者基礎記憶結構損。功率：67%。”

67%的功率，意味着有33%的可能，他會失去更多記憶，甚至變植人。

他咬牙點了“確認”。

手機屏幕突然變紅，顯示：“終止程序啟。請保持手機連接電源，勿進行其他作。預計耗時：2小時。”

陸遠把手機上充電，放在桌上。屏幕上的進度條開始緩慢移：1%...2%...

等待的時間裡，他繼續研究那個工程菜單。在“捐贈者狀態”里，他看到了更多信息。

除了陳國棟，還有七個捐贈者，狀態都是“意識完整低於20%”。其中三個標註着“已失去自我認知”，兩個“生理死亡”，一個“失蹤”，一個“自殺”。

最後一個捐贈者的名字讓陸遠瞳孔收：李文海。

那個新聞里的退休教師。

陸遠點開李文海的詳：

“捐贈者：李文海，男，68歲，退休語文教師。”

“捐贈原因：晚期胰腺癌，自願參與‘記憶保存計劃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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