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保安似乎被他的狀態嚇了一跳，確認了樓層和位置後，表示立刻派人上來。

掛斷電話，林凡癱坐在椅子上，大口着氣，冷汗已經浸了後背。他不敢再看向衛生間的方向，那黑暗的口此刻像是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口。他死死盯着電腦屏幕，測試腳本還在運行，綠的日誌行不斷滾，但他一個字也看不進去。腦子裡反覆回放着剛才那駭人的一幕——空無一人的隔間，流淌的，牆上的字……

保安很快趕到了，是兩個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。林凡帶着他們，心驚膽戰地再次來到衛生間門口。應燈再次亮起，一切依舊。那灘暗紅的還在，牆上的字也還在，刺眼地存在着。

保安們的臉也變了。他們顯然也沒遇到過這種況。一個保安立刻用對講機向上級彙報，另一個則小心翼翼地檢查着隔間部，試圖找到任何線索。

“沒有人？”對着對講機說話的保安確認道。

“空的。”檢查的保安回答，聲音凝重，“除了這些……沒別的發現。這……看起來還新鮮。”

林凡站在門口，不敢再往裡走。他看着保安在裡面忙碌，聽着他們對講機里傳來的嘈雜人聲，心中的恐懼非但沒有減輕，反而因為這種“方”的確認而變得更加和龐大。

這不是惡作劇。這是真的。就在剛才，在他加班的時候，這個衛生間里，很可能發生了一起……暴力事件，或者更糟。

警察很快也趕到了。拉起了臨時警戒線，拍照，取證，詢問林凡發現時的每一個細節。林凡機械地回答着問題，腦子裡依舊混不堪。他被要求暫時不能離開公司，需要配合調查。

混中，天不知不覺泛起了魚肚白。清晨六點多，更多的公司員工開始來上班，看到十六樓被警察封鎖，紛紛議論紛紛，猜測着發生了什麼。

林凡被安排到一間小會議室里休息，一名警察陪着他們。他疲憊地靠在椅子上，眼皮沉重，卻毫無睡意。昨晚的一幕幕如同噩夢，不斷在眼前回放。

就在這時，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，一名穿着警服、臉異常嚴肅的警走了進來，低聲對陪着林凡的警察耳語了幾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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