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打了個哈欠，眼角出兩滴生理的淚水。電腦屏幕上，直播間的人氣值像垂死病人的心電圖，偶爾蹦躂一下，大多時候是一條令人絕的直線。在線觀眾：3。其中一個還是他自己的小號。

“家人們，晚上好，謝‘默然’進直播間……”他有氣無力地念着開場白，聲音在空曠的出租屋裡顯得格外響亮。“默然”是他自己的小號。

彈幕區一片死寂。另外兩個數字ID像凝固的墓碑，毫無反應。

又是顆粒無收的一晚。陳默了發脹的太，準備下播。做靈異探險主播快半年了，除了偶爾去些所謂的“凶宅”、“廢棄醫院”拍點故弄玄虛的視頻，大部分時間就像現在這樣，對着空氣自言自語，期待哪天能撞大運，拍到點“真東西”，一夜火。

就在他移鼠標，準備點擊“結束直播”時——

【系統提示：用戶‘往生客’進直播間】

一個從沒見過的ID。

陳默神微微一振，雖然只有一個，但新觀眾總是好的。

“歡迎‘往生客’朋友！第一次來吧？主播今晚帶大家……”他重新打起神，開始慣例的尬聊。

彈幕區，那個新ID後面，緩緩飄過一行白的字：

【往生客：你背後……有人。】

陳默的聲音戛然而止，後背瞬間竄起一涼意。他猛地回頭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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