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指尖劃過平板電腦的屏幕，洱海的碧波與蒼山的雪頂在夕濾鏡下得不真實。角噙着笑，挑選着九宮格照片，準備為這次為期一周的雲南之旅畫上圓滿的句號。手指停在一張攝於麗江古城某條僻靜小巷的照片上。

照片是舉着手機自拍的，背景是爬滿藤蔓的古舊石牆，一角翹起的飛檐，青石板路漉漉反着天。笑得眉眼彎彎，出八顆牙齒。

一切都很完。

除了……

的笑容凝固在臉上，瞳孔微微收。

照片里，在後，那條本該空無一人的小巷深，一個模糊的、穿着深舊式服裝的人影，正靜靜地站着。

那人影非常淡，像是曝不足，又像是隔着玻璃，只能看清一個大概的廓——矮小，佝僂，像是戴着頂奇怪的帽子，臉的部分完全沒在影里。他就那樣站在那裡，沒有作，彷彿從一開始就存在於那張照片里，存在於那條小巷中。

林晚後背竄起一涼意。

拍照的時候，明明反覆確認過，後本沒有人！那條小巷幽深寂靜，還在那裡站了好一會兒，難得的清靜。

是哪個遊客無意中闖鏡頭，又很快離開了？所以自己沒注意到？

可這服……看起來不像現代遊客的穿着。而且，這人影的姿態，着一說不出的……僵和陳舊。

放大照片，仔細看那個人影。越看，心裡越發。人影的廓邊緣有些模糊，與周圍環境的融合着一種不自然的平，不像是一個實被偶然拍，更像是……原本就屬於那張照片的背景的一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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