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，蘇老師生前一定很孝順。”李文說。

老婦人點點頭：“是啊，雨晴最懂事了。每天下班都先來看我，周末陪我買菜逛街...”着相冊里的照片，“要是那天晚上沒坐那輛出租車就好了...”

蘇雨晴跪在母親面前，無聲地哭泣。李文看着這一幕，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
“阿姨，蘇老師如果泉下有知，一定希您好好生活。”李文輕聲安。

老婦人抹去眼淚：“我知道。就是有時候太想了...這房子到都是的影子。”

李文在蘇家坐了半個小時，聽老婦人講述蘇雨晴生前的種種。蘇雨晴的靈魂一直守在母親邊，時而微笑，時而落淚。

臨走時，老婦人執意要送李文下樓。在樓道里，突然說：“李先生，謝謝你。”

李文一愣：“阿姨，您怎麼知道我姓李？”他記得自己沒有自我介紹。

老婦人神秘地笑了笑：“剛才我好像聞到雨晴最喜歡的梔子花香...覺是帶你來看我的。”

回到車上，蘇雨晴的緒平靜了許多。

“謝謝你讓我見到媽媽。”說，“老了好多...”

李文不知該如何安，只好默默開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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