規則……老師傅的警告……找替的……

他猛地轉回頭，因為作太快，脖頸甚至發出了“咔”的一聲輕響。他死死盯住旁副駕駛上的人，牙齒開始不控制地打。

人似乎對他的劇烈反應毫無所覺，依舊保持着那個低頭的姿勢，一不。只有那持續不斷的“滴答”聲，證明着並非一尊真正的雕像。

綠燈亮了。後面的車不耐煩地按了下喇叭。

老陳猛地一哆嗦，幾乎是憑藉本能，踩下了油門。車子重新啟，匯車流。但他的大腦已經一片混，恐懼像無數細的冰針，刺穿了他的理智。

他不敢再看後視鏡，不敢再聽那“啪嗒”聲，甚至不敢大口呼吸。他只希能快點，再快點，把這個人送到目的地，然後立刻逃離這輛變得如同移棺材般的出租車。

導航顯示，距離錦綉花園還有不到三公里。這段路，在老陳的覺里，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。

終於，悉的街景出現在前方。老陳幾乎是搶在導航提示之前，將車子拐進了錦綉花園小區的大門，然後按照人之前模糊的指示，停在了一棟看起來有些陳舊的居民樓下。

“到了。”老陳的聲音嘶啞得厲害，他手飛快地按下了計價，打出票據，只想儘快結束這一切。

人依舊低着頭，默默地從隨帶着的一個同樣的小包里，索出幾張皺的紙幣，遞了過來。的手指冰涼，到老陳的手掌時，那寒意讓他猛地回了手，紙筆飄落在中央扶手上。

“謝謝師傅。”人低聲說完，推開車門，下了車。沒有立刻離開，而是站在車外的雨幕中，背對着車子，靜靜地站着，的背影在昏暗的線下，顯得格外單薄而詭異。

老陳一分鐘也不想多待。他甚至沒去數錢，也沒等那個人走進樓道，立刻掛上倒擋，猛打方向盤，胎在的地面上發出刺耳的聲，車子像逃離什麼瘟疫源頭一樣，急速倒車，然後掉頭，瘋狂地駛離了這個小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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