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曾壯着膽子，在發現那張紙後，立刻在打印間里四搜尋，想找出放置它的人。但打印間一覽無餘，本沒有藏之。走廊的監控（後來找借口查過）也顯示，在進打印間前後，本沒有人靠近過那裡！

那張紙，就像是憑空變出來的！

甚至不敢再把它扔進打印間的回收筐，而是每次都像做賊一樣，將其攥在手心，帶回工位，鎖進最底層的屜里。那幾張皺的、印着逐漸“轉”的鬼影的複印紙，像是一疊不斷累積的詛咒，沉甸甸地在的心頭。

開始失眠，食不振，工作時神恍惚。同事們都關切地問是不是生病了。

不敢說。誰能相信？一台複印機，在深夜會自複印出一張不斷變化的、詭異的“鬼照片”？

覺得自己可能神出了問題。

直到那個決定的夜晚。

那天，項目到了最關鍵的節點，整個團隊熬了整個通宵。天亮時分，方案終於最終敲定，所有人都癱倒在工位上，如同經歷了一場浩劫。

蘇念是最後一個離開打印間的，需要把最終版的設計稿打印出來，給項目經理。

已經是清晨六點多，窗外的天空泛起了魚肚白。打印間里，只有一個人。機運作着，吐出最後的品。

疲憊地靠在牆上，等着機完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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