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在深夜巡邏，經過那條走廊附近時，會約聽到並非來自販賣機的、極其輕微的“沙沙”聲，像是有人在翻閱紙張。

有時，會在其他樓層的垃圾桶里，或者某個不起眼的角落，瞥見一兩張散落的、同樣嶄新的冥幣。

最讓不安的是，發現自己值夜班時，經手搶救的病人，尤其是那些最終沒能救回來的，似乎在死亡時間前後，總能約約地，覺到那條走廊方向，傳來一若有若無的、類似冥幣燃燒後的紙灰氣息。

這種聯想讓不寒而慄。

難道……那台販賣機，並不僅僅是一台機？它是在進行某種……易？用冥幣，換取……什麼？

換取暫時的“滿足”？還是……別的更可怕的東西？

恐懼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。林晚的神狀態越來越差，甚至開始害怕值夜班。

一周後的一個凌晨，林晚再次被醒，參與一場急搶救。一個心梗塞的老人被送了進來，況十分危急。搶救室外，家屬哭天喊地。

經過近兩個小時的力搶救，老人的生命征終於暫時穩定下來，被送進了ICU觀察。林晚和醫生們都累得幾乎虛。

拖着灌了鉛般的雙，走向休息室，想喝口水。再次經過了那條通往販賣機的走廊。

這一次，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腳步。

一種強烈的、無法解釋的衝，驅使着，又一次走向那台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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