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，在直播間隙拿起手機回消息，無意中看到手機黑屏上映出的自己後的背景——那面着照片和激勵語的牆。在照片的邊框旁邊，牆壁上一小塊原本空白的區域，似乎……多了一個極其模糊的、類似水漬的淡灰印記，形狀很不規則。

猛地回頭看去，牆壁雪白，什麼也沒有。

是眼花了嗎？還是……

不敢想下去。恐懼已經像藤蔓一樣，纏住了的呼吸。

開始失眠，做噩夢。夢裡總是一片無盡的黑暗，和一個模糊的、沒有面孔的灰影子，遠遠地、靜靜地“注視”着。

試圖安自己，是力太大了，出現了幻覺。但那些客觀存在的、無法刪除的互記錄，像一冰冷的針，不斷刺破自我安的泡沫。

直播了煎熬。的人氣開始下，禮收也減了。負面評價開始出現：“主播怎麼老是走神？”“狀態好差，取關了。”

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

又一個直播夜。沈心深吸一口氣，對着攝像頭，努力出笑容。今晚，決定做點什麼。

直播進行到後半段，一邊和聊着天，一邊暗中打開了一個後台監測流量的件，同時將自己的手機設置為錄像模式，對準了電腦屏幕和後的牆壁。

要抓個現行！要知道，這個【用戶731】到底是什麼東西！
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直播接近尾聲。沈心的心臟越跳越快，手心全是冷汗。一邊說著結束語，眼睛卻死死地盯着流量監測件上每一個微小的數據波，以及手機錄像的指示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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