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薇迷迷糊糊地側耳聽了聽，茫然地搖搖頭：“沒有啊……什麼聲音？你聽錯了吧？”

林曉和李麗也都被吵醒，紛紛表示什麼都沒聽見。

“真的！你們仔細聽！就像行李箱子！”我急得聲音都變了調。

可們臉上只有被打擾睡眠的不耐和困。在那死寂的夜裡，那咕嚕聲在我耳中如此清晰，們卻彷彿聾了一般。

巨大的恐懼和孤立瞬間包圍了我。

第三晚，第四晚……夜夜如此。

那滾聲變得越來越清晰，越來越近，停駐的時間似乎也越來越長。我開始嚴重失眠，黑眼圈濃重，白天神恍惚。舍友們看我的眼神也從最初的疑變了擔憂，甚至是一不易察覺的疏遠。們私下裡大概覺得我神經過於敏，或者……神出了問題。

我試圖向樓管阿姨反映，阿姨聽完，臉變了變，眼神躲閃，只含糊地說：“小姑娘，別瞎想，老房子有點聲音正常。早點休息，睡不着看看書。”便不再理我。

我也曾在白天壯着膽子，沿着四樓走廊仔細檢查，甚至走到樓盡頭的窗戶邊。那裡堆着一些廢棄的課桌椅，落滿灰塵，本不像有人來過的樣子。我還打聽過這棟樓的往事，幾個高年級的學長學姐一聽是慧園乙棟，都諱莫如深，匆匆擺手走開，只零星拼湊出一點信息：很多年前，確實有個生在這裡出過事，好像是因為問題，細節沒人敢細說。

絕像冰冷的藤蔓纏繞住我。沒人相信，無可逃。

第五晚。那聲音變本加厲。不再是緩慢的滾，而是變得急促，甚至帶着一點……歡快？咕嚕嚕——聲音飛快地由遠及近，猛地剎停在我門口，力道之大，彷彿撞到了門上，發出“咚”的一聲悶響。

然後，是死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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