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差被迫住傳聞鬧鬼的酒店，只剩走廊盡頭最後一間房。

前台眼神躲閃，遞鑰匙時低聲說：“無論聽到什麼，別開門，別看貓眼。”

深夜，門外果然傳來人哼歌和梳頭的聲音，持續整晚。

第二夜，聲音變哭泣和指甲撓門。

我忍無可忍衝出門，走廊空無一人，只有地上掉落一把纏滿枯發的老舊木梳。

退回房卻從貓眼看見一個白人正彎腰撿梳子，的頭旋轉180度對我笑：“找到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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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趟差出得真是晦氣。原定的合作方臨時放鴿子，會議改期，預訂的經濟連鎖酒店因為系統錯誤超售，把我這提前半個月訂好的訂單給了出來。前台小姑娘連連道歉，賠着笑臉，卻拿不出一個空房。

“先生，實在對不起，今晚全市有幾個大型展會，周邊酒店恐怕都滿了……”小心翼翼地覷着我的臉，“要不，您看看稍遠點的地方？我知道有家‘悅來客棧’，雖然舊了點，但應該還有房……”

“悅來客棧？”這名字聽着就一子上世紀九十年代的鄉鎮企業招待所風味。我看了眼手機，電量告急，地圖件上顯示周邊一片飄紅——“已滿房”。窗外天徹底黑，雨開始飄灑，砸在玻璃上，留下蜿蜒的水痕。

“多遠？”我着發酸的鼻樑，聲音疲憊。

“打車……大概二十分鐘？”小姑娘眼神有些閃爍，“就是……就是那地方……有點老，聽說……呃……”似乎難以啟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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