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驚悚靈異_第48章 值日生才看的見的舊教室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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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學校翻新後,值日生總在黃昏鎖門時看見1940年代的教室。

黑板上的抗日標語未乾,筆灰簌簌掉落。

第六次值日,那個穿舊式旗袍的教師突然轉頭看我。

問:“今天幾號?孩子們該回來上課了。”

後來我在校史館發現,1943年日軍轟炸時維護學生被埋廢墟。

次日值日表上我的名字被劃掉,換永久值日生。

而新來的轉校生,長得和教師一模一樣。

拖着最後幾縷殘,慵懶地攀附在教學樓新刷的、過分潔白的牆壁上。那已然失去了白日的銳利與溫度,只餘下一片沉甸甸、帶着鐵鏽味的橙紅,固執地塗抹在冰冷的玻璃窗上。空氣里,嶄新的塑膠跑道和廉價油漆的味道混雜着,形一種古怪的、屬於“翻新”的氣息,濃烈得幾乎令人窒息。這味道,像是試圖用力掩蓋住什麼深埋於地下的、腐朽的舊事。

我,陳默,高二(7)班的一員,此刻正像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人,機械地執行着值日的最後一道工序——鎖門。冰涼的金屬鑰匙在同樣冰冷的鎖孔里轉,發出“咔噠”一聲脆響,在這空曠得有些過分的走廊里激起短暫的迴音。我習慣手,用力推了推那扇厚重的新門,確認它紋

任務完。本該立刻轉離開,雙腳卻像被那沉沉的暮粘在了原地。一說不清道不明的衝,或者說是一種近乎自的好奇心,驅使着我再次過門框上方那塊小小的、積了些灰塵的玻璃,向昏暗的教室部投去一瞥。

就在目及教室部的瞬間,一冰冷的電流猛地竄過脊椎,頭皮驟然發麻!

剛才還整齊排列的嶄新藍課桌椅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取而代之的,是幾排歪歪扭扭、破敗不堪的舊木桌凳,桌面上刻滿了各種深淺不一的划痕和模糊不清的字跡,漆面早已斑駁落,出底下朽木的本。教室後牆那片原本着“學習園地”和“班級公約”的嶄新木板,此刻也化為一片刺目的空白,出底下糙、帶着霉點的灰黃牆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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