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驚悚靈異_第16章 病曆本上最後一個名字是我自己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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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曆本上最後一個名字是我自己

我接了拆遷辦的臨時工,負責清點城西廢棄仁和醫院的品。

檔案室灰塵積了半寸厚,卻在值班室發現半杯溫熱的花茶。

角落老式收音機突然滋滋響起:“下面播放陳醫生點播的《送別》……”

巡查記錄顯示最後值班護士林秀蘭,死亡登記表卻寫着“三年前心梗猝死”。

更詭異的是,所有患者登記冊末尾,都用紅筆簽著同一行字:“林護士長說陳醫生在查房了。”

我翻到最後一本病歷時,泛黃紙頁上着我的年照片。

後傳來推車軲轆聲,一個冰冷的聲音問:“陳醫生,三床該打針了?”

城西的仁和醫院,像個被時代棄的巨大水泥墓碑,沉默地矗立在初秋灰濛濛的天下。鐵柵欄大門銹得幾乎和門柱長在了一起,掛着一把同樣銹跡斑斑、形同虛設的大鐵鎖。圍牆上用猩紅油漆刷着巨大的“拆”字,猙獰刺眼,像一道道尚未乾涸的口子。院子里荒草瘋長,足有半人高,枯黃衰敗,在帶着涼意的風裡發出“沙——沙——”的嗚咽。幾扇破敗的窗戶黑地張着口,殘留的玻璃碎片像獠牙,冷冷地反着天

空氣里瀰漫著一複雜的、令人窒息的陳舊氣味。濃重的灰塵味是基底,混合著消毒水殘留的刺鼻氣息、某種約的腐敗霉味,以及……一若有若無的、屬於陳舊藥和人長期滯留後的、難以言喻的“醫院味兒”。這味道鑽進鼻腔,沉甸甸地在肺葉上。

陳默。一個在生存線上掙扎的倒霉蛋。上一份“凶宅試睡員”的兼職經歷,像一場高燒後殘留的冰冷噩夢,細節模糊了,但那種浸骨髓的恐懼卻如同跗骨之蛆,時不時在夜深人靜時啃噬一下神經。為了擺那點影,也為了填飽肚子,我咬咬牙,接下了拆遷辦這份臨時工的活兒——清點仁和醫院搬遷後留的、所有不值錢但又必須登記造冊的破爛家當。日結,錢不多,勝在是白天幹活。,總能驅散些霾吧?我天真地想。

拆遷辦的頭兒老張,一個被劣質煙熏得手指焦黃的中年男人,把一大串沉甸甸、沾滿油膩和鐵鏽的鑰匙拍在我手裡,又塞給我一個殼登記本和一支快沒水的圓珠筆。“小陳啊,”他噴出一口濃重的煙霧,眯着眼看着那棟死氣沉沉的建築,“就這棟主樓,一到三層。重點清點那些帶鎖的柜子、檔案室、藥房剩下的空架子,哦,還有值班室!破爛歸破爛,清單得做細嘍!特別是紙頭文件,一本都不能!上頭要核對的!”他頓了頓,又低聲音,帶着點過來人的神秘,“這老醫院,年頭久了,邪事兒傳得不……自己機靈點,完事兒趕出來,別瞎晃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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彿滿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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