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趙陳回頭，見阿彌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路邊一家酒肆——準確地說，是酒肆門口蒸籠里熱氣騰騰的包子。

“你不是吃草的嗎？”趙陳無語。

阿彌甩了甩尾，眼神里寫滿了“你看着辦”。

趙陳嘆了口氣，出銅錢買了五個包，自己叼了一個，剩下的全塞進阿彌裡。青牛嚼得津津有味，滿足地“哞”了一聲。

就在這時，酒肆二樓傳來一陣喧嘩——

“慕容公子果然博學！這“參合指”的來歷，連林高僧都未必知曉！”

“哪裡哪裡，不過是家學淵源罷了。”一道溫潤的男聲謙遜道。

趙陳咬包子的作一頓，抬頭看向二樓窗口。過雕花木窗，約可見一群錦公子圍着一個藍衫青年敬酒。青年約莫二十齣頭，面容俊雅，舉手投足間自帶一矜貴之氣。

慕容復。

趙陳眯了眯眼，三兩口吃完包子，拍了拍手上的油漬：“阿彌，今晚有好戲看了。”

阿彌嚼着包子，一臉茫然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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