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想起什麼，補充道:“我們科的病人大多數是外傷或肺部疾病，你中醫底子厚，或許能從制上給一些新思路。”

話音剛落，診室門被推開，一個穿着工裝的中年男人捂着口走進來，臉蒼白的像紙:“朱主任，我這老病又犯了，半夜咳的睡不着，口像了塊石頭。”

朱主任示意他坐下，讓他張開，看了看舌苔，又轉對寧陵說:“你試試搭搭他的脈象。”

寧陵定了定神，在患者對面坐下，指尖搭上他的手腕——脈象浮而無力。

又看了看患者的眼臉，結泛着淡淡的青紫，想起朱瞻壑講過的缺氧征，輕聲問:“是不是走幾步路就？夜裡躺平了更難。”

“對對對。”患者連連點頭，“上個月在工地上幹活，突然就不上氣，去社區醫院拍的片，說我肺上有個小結節，讓我來大醫院看看。”

朱主任接過患者遞來的片子，指着左肺上的模糊影說:“考慮是陳舊結核灶，但結合他的病症，不排除慢阻肺急加重。”

他轉向寧陵，“從中醫角度看，這是什麼症型？”

“像是肺腎氣虛。”寧陵沉道:“脈浮無力是腎氣虛，夜咳加重，是腎不納氣。他眼瞼發青，可能還夾着點痰。”

突然想起在傷病營遇到的老兵，癥狀和這患者很像，“或許可以用補肺湯和蘇子降氣湯加減，配合吸氧和支氣管擴張劑？”

朱主任眼裡閃過一讚許:“思路不錯，西醫的檢查不能，但中醫的辯證能幫我們調整用藥。他對激素不耐，用中醫輔佐正好。”

他在電腦上看好方，又對寧陵說:“等會讓護士個氣分析，你跟着去看看作流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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