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遠沒有猶豫，讓手下調整炮口對準林:“放！”

炮彈呼嘯着鑽進樹林，炸開一片火海。

接應的韃靼騎兵剛衝出來就被炮火吞沒，慘聲此起彼伏。

僥倖衝過火網的，又被朱高煦的騎兵攔住，長槍穿的悶響在風雨中格外清晰。

“天亡我也……”阿魯台看着倒在泊里的族人，突然覺得一陣暈眩。

他不是沒敗過，當年被瓦刺打的只剩百騎，他都沒覺得如此絕。

前幾次和大明軍隊的對陣中，也算打得有來有往，雖然沒有佔上風，但也沒有敗得很難看。

可今天，面對會飛的大鐵鳥，不用馬拉的鐵車，能隔着百步殺人的火，他所有的戰，所有的勇猛，都像個笑話。

這不是打仗，是屠殺，單方面的屠殺。

是老天爺拿着這些神，要將他的部落從草原上抹去。

“太師，快進林子。”副將攛着被驚嚇馬的阿魯台的胳膊，往林深拖。

那裡有片石坡，或許能躲過鐵鳥的視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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